并扯下他的襟带捆住手脚,桌上搁着的洗脸巾也被拿来堵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待一系列动作完毕,穆云声将楚间明扔在墙角,杨温馨麻溜的整理好衣物从床上下来。
“我担心你。”穆云声视线落向杨温馨,说不清是想念还是再见后的踏实,可能最多的是担心。
毕竟刚刚…
“我没事。”杨温馨看出穆云声的心思,耸耸肩,一脸淡然的同他说道,“刚刚你不都看见了嘛!他不能把我咋样!”
说完,还不忘挖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楚间明。
瞧着他满脸怂样,委屈巴巴,又不能说话的样子,简直不要太解气。
“那也太危险了。”然而穆云声还是比较内疚的。
他只恨自己反应太慢,到现在才找到杨温馨。瞧着她手腕上和脖子上的勒痕,他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杨温馨被穆云声赤辣辣的眼睛盯着手腕和脖子,摆手解释,“我前面穿了一身粗衣,有些过敏而已。”
这话是真话,她从小被全家人娇贵的养着,衣服穿得虽不如富人家的绫罗绸缎,但也都是细软的料子。
再说,自从三婶婶的布庄逐渐做大,这绫罗绸缎她也是没少穿的。
粗麻衣服她自是穿不惯。
“嗯。”好在杨温馨并无大碍,穆云声才没细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