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雨竟是下的太累了,躲到十里地开外的云层处休息。
壮苗和侍卫们付了银钱,走出茶馆,继续寻找春桃。
壮苗照例举着罗盘与寻龙尺,一边探寻,一边蹙眉,“竟是愈发浓烈了。”
旁边侍卫拨开半米高的草阔,走到他跟前问,“先生,什么愈发浓烈了?”
壮苗拧眉,“毒气。”
此话一出,侍卫们纷纷警惕的捂住口鼻。
壮苗哑然失笑,“小心点,不受伤便行。”
侍卫们这才放下心来,继续往前,两手还搁在嘴巴两侧,四处张望呐喊,“春桃姑娘。”
应是春桃走的太深了些,侍卫们总在前头几个土包处打转,待春桃醒来,四周只有寂静的空谷和外头潺潺的水声。
“知州大人,你感觉怎么样?”视线落到穆云音身上时,他已经醒了,像是在思索着什么,眼睛盯着前方思绪飘远。春桃调整一下姿势,像先头一样,拿手在他眼前晃晃。
“没什么。”穆云音一副说了你也不懂的样子,随便敷衍春桃。
春桃怎么可能看不明白,撇撇嘴,不再理他。
“现在天色不早了,雨也停了。咱们走吧。看外头有没有出路。”言归正传,穆云音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现下得赶紧离开才是。
“好。”春桃麻利的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草糠,“我去外头给你找一个木棍来。”
瞧着穆云音笨拙的起身,小腿肚子还是肿着,春桃便给他交代,“你再坐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