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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蛇咬的?”春桃惊奇,赶紧挪动两步,去掀左边的小腿裤子。

只见,穆云音显白的小腿处有一个蛇印,因着有毒,已经发紫发黑。她二话不说,跪在地上,弓着腰,就用双手将毒素一点点往外挤,直到挤得看不见污血了,春桃才将自己采摘的迎风草摘下叶子,一片一片盖在伤口处,最后,她又掏出自己的手绢附在叶子上,解下穆云音的腰带绑成好几圈。

“你…你干什么?”在春桃实施掀裤腿,又解腰带这一系列草莽的动作时,穆云音稍稍恢复些力气,双手握拳,交叉放在腰间,警惕的问。

看着他‘小娘子’的姿态,春桃脑门子挂上三条黑线,哭笑不得的解释,“帮你绑伤口。”

“哦…”穆云声这才尴尬的收回手,任由春桃将自己的腰带抽走。

幸好腰带抽了,他只是腰间少了些束缚,影响美观,其他并没有什么。

等到这一系列动作做完,穆云音才缓缓半坐起来,晕乎着脑袋对春桃说,“你鼻子里塞得是什么啊?”

“哦对!你也来一点!”春桃想起自己鼻子里塞得迎风草,又顺便摘下两颗新鲜的叶子也塞进穆云音鼻子里,并解释道,“驱臭,解毒。”

“哦。”穆云音身子一僵,来不及反抗,鼻子里就被塞了两个绿坨坨,不过还挺清凉,脑袋也没那么晕了。

“你刚刚说这河里有毒是什么意思啊?”直到手里腾出空来,春桃才指着不远处的河流,问穆云音,“还有,你为什么跑到崇州来啊?难道你不做博州知州了?”

“这条河里被人刻意下了毒。”穆云音已经稍稍恢复体力,目光阴冷下来,“我就是来查案的时候被人恶意推下来的。”

“那你身边没有侍卫跟着么?”春桃蹲着,双臂搁在腿上,疑惑的问穆云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