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别管我们是谁派的。总之我们就是听说你们酒楼里的饭菜有毒,有人病倒了,我们特意来询问的。”大黑胡子被问的有一点点的心虚,目光一转,望向别处,声音依旧粗狂。
杨温馨眉毛挑了挑。
从她刚出来时,他就注意到这个大黑胡子了。
这个人很好认,手上有一条很长的刀疤。她印象极深。
早些年,她陪大哥哥去崇州赶考的时候,回来遇上韩正溪,当时韩正溪想抱她,她没让抱,目光瞥见了韩正溪手臂上一条很长的刀疤,就像一条蜈蚣一样。
她当时还很好奇来着。
后来,听穆云声讲,韩正溪在回来的路上,在博州逗留过一段时间,中途遇到过几个地痞流氓在欺辱民女,流氓脸上有个特点,那就是满脸黑胡。
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可在与流氓搏斗的时候手臂被不小心划伤,同时,也是出于本能吧,韩正溪也在对方的手腕处划了深深一道口子,想来,那人也会和韩正溪一样,手腕会留疤痕。
好巧不巧的,杨温馨总喜欢跟着二婶婶往外跑,二婶婶的娘家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。
就连那齐大嫂子,她也知之甚深。
这齐大嫂子,娘家是博州人,且家里兄弟姐妹众多,而且在当地小有名气。在她们老杨家还在吃糠咽菜的时候,二婶婶娘家就能盖漂亮房子了。
所以,面前这大黑胡子,杨温馨有幸在二婶婶娘家见过。
所以照常来推理,这大黑胡子应该是齐大嫂的亲戚,今日特地上门找茬的。
想来就算没有食客中毒一事,那齐大嫂也打算闹出点事儿来,好叫这帮在暗地里隐藏许久的亲戚们来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