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刚刚出去瞧了个热闹。”铺子老板脸儿一红,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不是刚刚那个柳香苑啊?”杨君佑也是好奇的,直接同老板攀谈起来。
“是啊。”老板撇撇嘴,一边切糕,一边八卦的说道,“啧啧。这柳香苑的牡丹走了,这妓院的名气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了。”“这牡丹很厉害吗?”杨君佑一头雾水,他瞧着那黄衣女子也没多漂亮啊。怎么就能影响整个妓院的生意呢?
“客官是外地人吧?”老板瞥了一眼杨君佑,憨憨一笑,“这牡丹的才能可不在外貌。她是卖艺不卖身的。这牡丹的嗓音和琴技那是一绝。博州城就算再繁华,妓院再多,名气都不比牡丹的大呢。”
“真的呀?”杨君佑眼睛瞪圆。他是小地方出来的,又是乡下人,平日里只知道卖力做活挣钱,根本不染指风尘之地,更是对风流韵事知之甚少。
自然衡量不了这嗓音绝和琴艺绝到底有啥可感叹的。只是他毕竟是个男人,也不好掉价,只表现出惊讶的姿势。
“可不么!”铺子老板越说越起劲儿,“我在这开店已经五六年了,这达官贵人上门赎人的就没断过。就连知州家的小公子都为牡丹迷倒,放言说要一掷万金,要将牡丹娶回家呢?”
“那后来呢。”杨君佑也听得起劲儿了,顺着问道。
“后来知州夫人,也就是小公子的娘亲,拎着耳朵将他从柳香苑给拎出来了。还说,若要再来,一定会扒了牡丹的皮。小公子这才罢休。”铺子老板左右瞧了瞧,没人,再小声的透露。
“可刚刚那男子统共只给了八百两银子。”杨君佑瞧热闹的时候多少听了一耳朵。
前面那男子说给了五百两,后来说再给三百两。那老鸨还高兴的跟什么似的。
铺子老板也摇摇头,“不知道这男人啥来路啊。面生的很,大家都奇怪,这老鸨咋就肯放人了呢?而且这牡丹也愿意跟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