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因为他知道县城来了巡抚史,县令现在日子不好过嘛~牙子抓住机会不肯放过,想趁此机会捞一把呢。他跟这几个堂兄弟估计商量过,县令怕上头查,不敢逞官威,只想顺当的把改水的事儿办好,能低调就低调。他们刚好趁此机会把事儿闹大,就兜不住了。”
杨老根讲述他今日见到的场景。
“啧啧…牙子这几个堂兄弟还真不好惹。”
“爹。不太可能吧。”刘倩走到孩子们围坐的餐桌,拎起茶壶给公公的茶碗续满,“这个牙子跟他媳妇儿一样,只是个跋扈性子。凡事可没这么多算计。”
“估计是这几个堂兄弟给出的主意吧,或者说是他们自己。”季敏英说出自己的见解,“人穷怕了,是个人都会抓住机会不择手段,想些个馊主意。何况是刘二娘一家呢~”
“还有他家壮苗,惯会偷偷东西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”星耀见大人聊得欢,也放下糖糕,从中插一句,学着大人的口气说话。
“小孩子不许乱说。”季敏英瞪了一眼星耀,“好好吃你的饭。”
“我没有乱说。”星耀单纯,觉得大人能说得,他也能说得,便又继续道,“大家都说刘二娘跋扈,壮苗是扶不起的阿斗。长的是挺壮,就是会抢东西、要挟人。”
“咋?那壮苗欺负你了?”杨老根一听孙子说这话,有些不对劲儿,赶紧低头问道。
“嗯。”星耀噘着嘴讲述,“有一次阿奶说杜鹃婶婶酿了好多醋,让我拿两文钱去她家换点醋。我拿着醋壶就去了。可是路上碰到壮苗,要抢我银钱,还说不然就算我换了醋也给我倒掉,好叫我回家挨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