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好后,杨老根家马不停蹄的继续开荒了。
他们人手多,干活利索。一周左右的时间就将荒草坡西边地里的草拔得干净,老宅也推得平坦,多余的土堆和瓦片也都拉走了。
剩下的就是犁地。
这些活,杨老根家自己就能干完,原本雇的几个长工已经拿了散碎银子撤了。
此时是种棉花的最后时节,他们还算能抓个尾巴。
太阳正当头,杨温馨站在地头上一眼望去,已经灰黑一片了。阿爷他们戴着帽子弓着腰还在给土地松土,施肥。
地头上几个哥哥嬉笑打闹着,场景一片祥和。
杨温馨做不了什么就只能跟着阿奶替大人们送水送饭。这小日子也算过得飞快。
很快就到了所有物种秋收的季节。
杨家人围坐在屋里吃晚饭,边吃边合算着。
“爹,你觉不觉得咱今年的麦子产量很多啊?”杨君回开口,“咱们交了官府田税,还剩下不少白面。今年也不用拿白面换银子,我估摸着咱们就是每顿白面,都能吃上一整年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杨老根扒拉干净碗里的粗粮稀饭,放下碗擦干净嘴,“今儿我拉着白面去里正家里上称,刚好碰见铁柱,他也去交田税。起初还没觉得,可是聊着聊着我发现一个问题。”
“啥问题?”杨君回凑近耳朵问道。
“我看了他袋子里的白面,跟我袋子里的白面好像不太一样。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。”杨老根说的晕乎,脑袋也晕乎。
“我总觉得今年产量比去年高。就连隔壁田里的王大娘都说咱们的麦子颗粒饱满,说要明年来咱家借种呢。”杨君回说出自己唯一发现的异样。
“嗯。麦子的确是好麦子。没问题。到时候咱们给她留一份。”杨老根点点头,慷慨的说着。
老三杨君行是做生意的,下地干活基本插不上话,他只疑惑,“爹,大哥,你们说了半天,是指今年的麦子比去年收成好很多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