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请自重。”湛斛瑛羞愤蹙眉,“您还是顾好容妃吧。她可是被我打的下不来床。我还得继续关禁闭呢!”

“瑛儿此话,像是还在生气?”东方临天饶有兴致的讲,“昨晚你说的话我可是全部都听到了。还有,既然瑛儿这般生气,那你娘亲的信我看还是没有必要给了。”

“你给我!”湛斛瑛被抓住软肋,也不管什么君臣不君臣了,掀开被子就要去抓娘亲写来的信,谁知,她力气倒不小,直接将坐在床边的东方临天给摁在床上。

等她再反应过来时,两人姿势十分暧昧的躺在床上。四目相对,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息。

而后,东方临天像是反应过来,直接一个翻身,将湛斛瑛压在身下,反扣住她的两个手腕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
“昨日关你禁闭之事,不是我所愿。实在是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。可是我又怕你不答应,才利用了你。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,好吗?”

“什么?演戏?”湛斛瑛诧异,本能想起身,却发现双手被扣得太紧,她根本无法动弹,而东方临天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,也让她发觉,她是被骗了。

前段时间朝中还在议论湘槐部落首领大逆不道之事,现在又出了容妃给国母下砒霜。敢情东方临天是在等一个时机啊?

“看不出来陛下好心智。竟然连枕边人都算计。”湛斛瑛不屑一顾,“容妃再不好,也是一心一意爱你的。你这么对她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
“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东方临天见湛斛瑛真的开始生气,刚升起来的暧昧环境也被打散,他只好起身,正正音色道,“我是很爱容妃没错。也希望给她更好的生活。可是入宫后,她背着我与别的男人偷情。我不能容忍。还有,我是一国之君,得顾忌颜面。”

“什么?偷情?”湛斛瑛极为震惊,坐起来,仔细听东方临天讲述。

“这细节我就不说了。”东方临天垂眸,“一开始我是真的将她视为唯一知己。可是她后来竟然背着我与湘槐部落的一个守城将军苟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