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湛斛瑛挑眉,“处理完公务?然后好为容妃撑腰么?那即使如此,看来我如何做都是错的了。那么,要杀要剐,悉听陛下尊便好了!”

“你!”东方临天被气的无语,停顿半天,才叫外头的人进来,“把国母娘娘给我锁进祠堂,没我命令,不许出来。”

“…”湛斛瑛无语。又不能真的把辣椒面撒他脸上,只能忍着。

好歹她也是九渊国公主,竟然被一个容妃算计。真是可恶。

祠堂里,湛斛瑛这样想着。看着四周黑漆漆一片,只有一两个微弱的烛光。她的丫鬟全被困在乾坤南殿里。

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!”湛斛瑛自我喃喃起来,“我说不嫁过来吧!大哥哥非不听!还说什么为我好!哼!现在倒是真的为我好!把我关在黑乎乎的祠堂里不闻不问!”

湛斛瑛圈着手脚,窝在一隅,小时候那个任性的脾气又上来,把几个哥哥全都骂一遍。但想到娘亲,她嘴巴一撅,竟然想哭。

以前,苏嬷嬷教她规矩时,她都没这么委屈。还天天被娘亲捧在手心里疼爱。

“现在倒好,娘亲有了自己的孩子。也不疼我了。连封信都不给我写…”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。

先前在人前所有的高贵也全部崩塌。

她要如何才能逃离这该死的月犁呢?漆黑的夜中,湛斛瑛带着疲惫缓缓倒在地上睡去。

殊不知,有人在暗中将这一切看的清晰。

第二天醒来时,湛斛瑛发现四周陌生。直到一个小宫女端着洗脸水过来,她才发现,是东方临天身边的阿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