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，安静如斯。只有大敞的正厅内，湛斛瑛跟丫鬟说着九渊趣事，他才忍不住咧嘴一笑。

时间恍然，一眨眼都过去这么久了。

东方临天忍不住叹气。

“陛下既然已经进来，又何必站在门外呢？不然进来用点茶水果子吧。”湛斛瑛冷不丁的声音冒出，“这千层糕是詹师傅做的。她又师传我娘亲，味道很不错。”

“好。”东方临天被贸然打断思绪，迈开步子进屋。

屋内淡淡的茉莉花香，令人沁脾，略微疲惫的心情也跟着振奋一二。

他悠悠坐下，婢女按照湛斛瑛的吩咐，上了几道点心和茶水。

“还是你这里安静啊。”东方临天像是解除疲劳般，看着湛斛瑛坐在对面，心绪跟着惆怅起来。

“若是臣妾猜得不错，想来陛下是在忧心容妃吧。”湛斛瑛有意无意提起。

“爱妃可是听说了？”东方临天诧异，视线定格在湛斛瑛绝美的脸上。

“陛下请称呼臣妾瑛儿吧。”湛斛瑛语气平淡，面色看不出波澜，“爱妃一词传进言官耳里可不大好听。”

“是。瑛儿。”东方临天被抓住心理似的，配合点头。

“容妃本应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。许多年前救了你。应该会有飞黄腾达的人生。”湛斛瑛有意无意挑起话题。

“是啊。”东方临天抿一口醇香普洱，目色暗沉，“可惜后来利欲熏心，越来越不成样子。这次，若不是两国和亲，恐怕朕也保不了她。”

“…”湛斛瑛未答，视线也由东方临天身上，转移到桌子上的茶点。

“昨晚的事，朕很抱歉。”东方临天郑重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