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不剩。

“很好。”张玉媛得意洋洋的瞧着地上瘫软一片,懒得再多说一个字,便摆着优雅的姿态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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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高云阔,青山巍峨,低垂的夕阳照射在皇城东门。

两军对垒。

湛川身披盔甲,与安东王一道,率兵城下。

“湛鸿超,你这恶贼。自以为狡兔三窟,实则已无退路。尔等快快放下武器投降。本王尚可饶你一命。”安东王拔剑大喊。

湛川虽未说话,却在一旁阴沉的看着城楼上的湛鸿超。

“闭嘴吧你,我等狡兔三窟?呵!真是大言不惭!”张继堂站在湛鸿超身边,狐假虎威的对阵安东王。说话委实猖狂。

“湛川,你这几个侄子还在我手上。难道你要看着他们死不成么?”湛鸿超饶有趣味的抛开安东王的攻击,转而质问湛川。

然湛川嘴角一勾,二话未说。与安东王相视一笑,扬刀呐喊,“将士们,攻城!”

接着,号角声响起。

黑压压的将士们一举攻城。

“姐夫。他们!他们不要命啦!”张继堂见着这阵仗跟先前计划的不太一样。心里有点慌。

他不过就是借下自家爹的威视,逞能一下而已。论起打仗,他根本不会啊。

“去,快去把夫人找来。”湛鸿超也慌了。

他之前跟媳妇儿商量过。这湛川是很看重未婚妻和几个侄子的。为了他们的安危也不可能轻举妄动。怎的还没交涉两句,对方就不顾一切攻城了呢?

论防守,他可抵不过一炷香就落败了呀。

“报!!!”忽然,有一侍卫从远处奔来,焦急上报,“皇长孙逃跑了!”

“什么?”还未等来张玉媛,却得到这么个噩耗。湛鸿超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