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别急。”张玉媛倒是沉稳,儿子回来了,她又恢复镇定。思绪转的很快,“我们虽然不知道安东王是从哪儿得了消息,连夜带着家眷出逃,可季明月和湛斛羲这几个小子还在我们手上。那湛川才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
“夫人说的没错。”湛鸿超点点头,也觉得此下这是唯一一张底牌。

“真是幼稚。”屋内被绑的娴妃听却屋外的对话,不禁冷哼一声。

她虽知晓圣上极有可能不在了,也知道这帮人是真的阴狠手辣。可她就是知道,这等行为就是为人不齿,更不可能成功。故而冷冷一笑。

“把她的嘴给我堵上。”张玉媛偏头,对上娴妃的眸子。不咸不淡的交代身旁的丫鬟,拿布子把娴妃的嘴给塞住。

她听不到声儿,心里不烦。

想想前两日她跑来找娴妃哭诉,娴妃那敷衍的性子,真想将其活剥了。

只是,眼下娴妃就是个小人物,她懒得对付。

最要紧的还是季明月。这女人诡计多端,可不好应对。

所以,张玉媛又与夫君、弟弟说了几句,便带着丫鬟离开,前往圣上住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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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玉媛,你又要干什么?”小小的书房内,一时间挤满了人。季明月护在几个孩子前面,冷声对峙张玉媛。

瞧她趾高气昂的样子,她便知道,这女人可能要对她的孩子不利。

“你那心上人湛川带着十万人马进城,马上就要攻到此处了。我怎么能任由你们平安出去呢?”张玉媛戏谑的笑着。眉梢眼角全是阴险狡诈。
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湛斛羲坐不住了,起身为娘亲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