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,她就不应该手软。继续绑着那湛博舟就好了。

只是眼下,再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
“你可知,造反是死罪。”季明月冷冷质问,身子上前,将二儿子赶回屋内。

“你个乡下寡妇。懂个屁!”张继堂也不忌讳。天下马上都快变成他张家的了。说话也粗鲁许多,“要我说,里头这一屋子直接杀了最好。还等什么等。”

等?

季明月抓住这个字眼。

一连串思绪蹦进脑海。

今早上湛川出门去地方巡视了。虽说南境、西境的部队都在边关驻守,但京师还是有两万多驻兵。

还有安东王,京师也有三万驻兵。

对比京城被张家掌控的三万禁军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至于等。估计在等湛川收到消息,进城谈判吧。

德江候和张玉媛还真是算的狠。自己家亲爹派不上用场,便来这么一招。

只是圣上如今命不久矣,可见对方手段的狠戾。

她不敢保证湛川来了后,若是谈崩,她几个孩子会是怎样的结果。

“娴妃可在?”季明月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
“娴妃那个中央性子,被我姐关在屋里喝茶呢。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吧。”张继堂鄙夷的瞥一眼季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