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欲郎,明月星稀。
美好的夜晚一晃而过。
季明月待至亥时三刻便离开,回家了。
德江候府,喜、乱、混作一团。
“儿子,你可算回来了。你知不知道娘都被你吓得半死了啊。”张玉媛抱着面色憔悴的儿子抱头痛哭。
恨不得将儿子捧在手心里好好护着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湛鸿超在一旁也是松口气,但气色很阴沉。话说着,眼神却开始降霜。
他在等着媳妇儿哭诉完,他好审问这个不争气的儿子。近日事多。他差点因民谣的事儿被圣上查询问狱。只是因着旧情,才苟且逃脱。若不是眼前不争气的儿子,他怎么着都不至于如此被动。
“舟儿。你最近受苦了。”湛鸿超嘴上很温和,但话语里竟带着锋芒,“那日你出门后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…我…”湛博舟被吓得一缩,言语结巴起来。
他总不能说是自己贪玩,偷偷跑出城外,掉入敌人陷阱被抓的吧。这样说出来,父亲非打死他不可。
还好有母亲护着,湛博舟得意逃脱,“舟儿回来就好。夫君就不要怪罪了。眼下咱还有要事要做。切不可在小事儿上耗费精力啊。”
“若不是情非得已,我今儿非打死他不可。”湛鸿超总算忍不下去了。在妻子一番话后,他气的吐口浊气,摆摆手道,“赶紧下去休息。省得我心烦。”
“是。”湛博舟挣脱母亲的怀抱,行了礼,几乎拔腿似的离开。
这件事,也算暂时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