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关心我?”湛川嘴角再次上扬。
“自然啊。”季明月顺口而答。
“嘶。”湛川使坏,右手捂着胸口,眉头紧蹙。像是忽而发作。
“你…你怎么了?”季明月是最在乎这些细节的。尤其是翎羽发作。她丝毫没注意这是湛川的恶作剧,急忙起身走过去,扶着湛川的身子询问,“难道是又中毒了?”
“好像…”湛川见她中计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坐在自己腿上,轻声刺弄她的耳朵,“…不是。”
“你…”季明月知晓上当,还想反驳,嘴唇就被温温软软的东西附上。某个粗糙、不安分的大手在她周身游离。
酥酥麻麻,从未有过。季明月竟有些吃醉,缓缓闭眼。
没有下婚旨,湛川不敢造次。美味品尝一半,便不敢在其他地方下口。
虽然‘棉花’很甜,他很想吃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只能吞吞口水,将季明月凌乱的衣服理好,盖上那雪白的‘棉花’,紧紧抱在怀里。
末了,才在她耳边低语,“你耐心等着。我已经向父王请旨。等过了风口,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。”
“你…”季明月还未从云端上下来,脚下还是飘得。小鹿在她心里撞得五花八门。她得冷静一番。
湛川说的话,她没脑子去想。
就这样,又藕断丝连了大半晌,两人才分开。
“湛鸿超那边的人,你把他们弄哪去了?”许久,湛川才想起正事。
“在龙虎山。今晚已经让苏芒把他们送回去。”季明月露出狡黠的微笑,“想必张玉媛今晚能睡个好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