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,高估了自己的能力。

“娘子的意思是这写民谣是那帮乡下人散播出来的?”湛鸿超总算也有所反应,醍醐灌顶般说着,“难道舟儿也是他们绑的?可不对啊!湛川和那湛斛羲不是去罗都城了吗?季明月一个乡下农妇能做什么?”

“农妇?”张玉媛嘴角一勾,“她可不止农妇这么简单。”

“那…那我们现在直接去要人如何?”湛鸿超心里憋着一腔怒火,“反正湛川和湛斛羲在罗都城,圣上也…”

“夫君!”湛鸿超没头脑的说着,张玉媛立刻出声打断,“我们回去商议。”

“好。我听娘子的。”湛鸿超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立刻闭了嘴。现在他已不如从前那般风光,说话办事总是要小心些。

如此,乌泱泱一帮人按耐住鸡飞狗跳,回至正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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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斛轩的书塾,湛斛歌的军营,现在都已传遍这个顺口溜。大家私底下都在谈论。

一整天,整个大街小巷都在说唐靖和德江候府。

唐靖就不用说了,现在躲在家里不出门,连早朝都没去,称病闭府,不出。

张玉媛早早进了宫,向娴妃娘娘哭诉,说什么自家夫君冤枉,墙倒众人推之类的话题,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心绪难平。好像她家比窦娥还冤。

原本湛博舟失踪一事,圣上就来跟娴妃说过此事。隐晦之中说过不要过多插手。

娴妃现在只想起身,拔腿就走。偏又不能避而不见,只能坐在堂上,听着张玉媛倒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