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官儿估计就是杜典了吧?”阿越在跟湛斛羲汇报着,丛柒柒就在一旁继续嗑着瓜子,偶尔穿插一句,“贪这么多,也不怕撑得慌。”

窗子吹来风,她再漫不经心的聊着发带。嗯嗯,虽说女扮男装,但这小男子的范儿得做足。

湛斛羲抬头看她,不说破,垂眸抿茶,“此人掌管何事?可有将他看管起来?”

阿越拱手,“回公子,此人是户部一个帮差的典吏,做事圆滑,消息灵通。上头正好通着盐仓主簿。属下觉得此人十分重要,便私下里将他捆了起来,同时命人给他告了假。现在他家里、户部,都未察觉。”

“很好。”湛斛羲满意的点头,眸子结霜,“一定要将他看牢,回京后,他可是重要证人。”

“哎!”丛柒柒瞧他俩说的热闹,感觉自己被冷落了,她拍拍湛斛羲的胳膊,自顾言道,“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啊?还有,咱们坐在这里大半日了。万一被督公的人发现,你不就前功尽弃了?”

“不会。”湛斛羲终于有所回应,“弄丢皇长孙可是大罪。督公不敢明目张胆的寻。咱们坐在茶馆,他寻到的几率不大。”

“那我们接下来还要做什么?”丛柒柒点头,很赞同湛斛羲的话,可干坐着,又不听曲看戏的,很是无趣。她有些坐不住。

“等。”湛斛羲饶有兴致的挑眉,“等到天黑,再回督公府。”

沉稳的语气不像十来岁的孩子,但却符合他皇长孙的气质。

嗯,丛柒柒看的有一刻晃神。

“阿越,你再帮我办件事。”空气安静一刻后,湛斛羲掏出先前丛柒柒给他的信,“你将这封信交给我二叔。切记,一定要隐蔽。”

“是。”阿越退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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