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湛斛羲眸色变柔。一仰头,将盏子里的水全喝了。
因为这个家乡土他听娘说过。娘说治疗水土不服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家乡土放在水里熬,然后将其服下,效果甚佳。
之前小翠婶婶就是如此。是娘给她熬了家乡土的水,小翠婶婶喝了,没过多久就能下床走路了。
“这个水怎么喝起来涩涩的?”湛斛羲将小盏子递还给少年,心中再次略过一次疑惑。
“你被杜典那个家伙下了软筋散,你自己都不知道吗?”少年啧啧甩手,二郎腿高高翘着,“我可是费尽心机给你找了解药的。怎么样,现在有没有感觉身子没那么沉了?”
“好像是。”湛斛羲坐直身子,感觉身子的确轻松不少。他拱手再次想说感谢。
这回却被少年伸手拦下,“谢就不用了。跟我做个兄弟吧。日后我罩着你。都说皇长孙英明睿智,依我看,真心不咋地。”
说完少年摆摆手,一副不屑样儿。
“多谢…丛生兄台。”湛斛羲客气的说着,视线却在打量眼前之人。虽说这少年与自己年纪相仿,可他骨架更小,身材略细。耳上…还有耳洞?
竟是女儿身?
湛斛羲心里冷抽一下。
“不过,你究竟是何人?”湛斛羲瞳孔微收,视线渐冷,“为何对我的行踪如此了解?”
“自然是友人。不是敌人。这个你放心好了。”丛生瞧出湛斛羲的敌意,轻咳两声,悠悠说道,“此次来呢,我不止救你。还是来给你送消息的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湛斛羲淡淡抬眸,身子向后一挪,与他保持距离,而后听他继续讲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