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同窗说湛博舟请假了。他无聊,认为这小子不外如是,胆子也就这么点儿。
窦清园在他耳边叽叽喳喳,说个没完。
“老二,你觉不觉得湛博舟今天奇怪的很?”窦清园虽然胖点,傻点儿,但偶尔也有脑子灵光的时候。
夫子一说下课,他就趴在湛斛轩身边,叨叨个没完。
“哪里奇怪?不就是胆小如鼠,被罚的书没抄完,不敢来上课呗!”湛斛轩打个哈欠,继续趴桌上睡觉。
“不对。”窦清园眨眨他的眯眯眼道,“我觉得他肯定是有别的事儿。你想想,他可是前皇长孙哎,会怕这点儿小事儿吗?”
“对哦!”湛斛轩被醍醐灌顶,脑袋一激灵,坐起来,“你说的有道理哦!”
然后俩人一对视,齐刷刷起身,趁人不注意来到书塾后院。搬了梯子爬到墙头,想翻过墙去看个究竟。
谁知,今日竟是董怀珠亲自跑过来,见着他俩,急的直跺脚,“你们咋才来?我都等的花谢了。”
“啊?”湛斛轩摸不着头脑,只觉得一头雾水。
窦清园更甚,坐在墙头上,半天才稳住他的胖嘟嘟身体。
“我娘今天来了。本来是看我的。可是我姨母说湛博舟不见了。”董怀珠急切的解释,“我还是趁她们不注意的偷跑出来的。现在全家都出去找人了,不得闲。但是我现在得走了。不然我娘该寻我了。”“啥?”湛斛轩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董怀珠匆匆离开,临了还嘱咐一句,“我表姐前两天给你俩传消息,被姨母发现,现在也被关起来。你俩若没事,就不要往这边跑,快走吧。”
说完,她便迈着小步子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