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中生有!”湛斛轩吸溜吸溜鼻子,“咱给这个下台的皇长孙安个罪名。不敬皇族。看他爹娘还有脸不!”

“是哦!”窦清园嘴巴一咧,小声笑起来,“他爹娘现在最避讳的就是跟你们打交道,生怕你皇爷爷抓住把柄。咱就给他送上门去。烫手的山芋,不收也得收。”

“嗯不错。孺子可教也。”湛斛轩笑的乱颤,脑袋还不停晃动。好像脸上的伤都好了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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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进学,夫子将湛斛轩叫到台子上,严厉质问,“二皇子,你可知错?”

湛斛轩委屈的扁扁嘴,硬是掐了自己大腿,挤掉几滴眼泪下来,身子也跟着抽搐,“学生…学生…自认没错。”

下头学子们窃窃私语,都在想湛斛轩是不是脑袋被进水了。被罚跪那么久还不认错。

“没错?”夫子也不着急,绷着脸问,“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没错?”

“昨天…”湛斛轩假装委屈的抽泣,还时不时瞟一眼下头的湛博舟,“昨天下学,学生准备回家做功课。可谁知前皇长孙不服自己身份被贬,叫人绑了我,在巷子里打一顿。我回家腿也瘸,脸也肿。疼的根本没法做功课。请夫子明鉴。”

“你胡说!”被冤枉的湛博舟立刻站起来反驳,声音中气十足,指着湛斛轩怒不可遏。

反而湛斛轩,在听见湛博舟声音时,吓得浑身一激灵。

大家在下头看的清楚。一闪念的功夫又窃窃私语起来。

夫子也不着急追问。只看接下来形势如何。

湛斛轩竟委屈又柔弱的说道,“我没有胡说。你看我的脸,还有我的腿,难道我的伤还会说谎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