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”季明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,正要询问具体情况,湛斛轩就踉跄着走过来,还由一个太监扶着,另一个小厮掌灯。
“怎么了轩儿?”来找跟前,季明月瞧清二儿子一瘸一拐的模样,心里敲得咯噔响。再瞧二儿子的脸,竟然肿了一半,“你跟人打架了?”“没有。就是跟书塾的人争了几句。”湛斛轩还想再诡辩,却发现嘴巴一动就生疼。
季明月瞧他算是带着命回来,便没再继续责备他。
而是命芍药去后厨煮俩鸡蛋,让太监扶他回屋。
季明月从空间墓室里掏了派瑞松、云南白药和跌打损伤膏来,待至轩儿房间后,给他抹上。
“你虽然调皮,但一向不跟人起争执。怎么今日忽然动起手来?是不是有人故意欺负你?你跟娘说,娘替你出气!”季明月打发其他人出去,自己坐在床边给二儿子抹药。
不过湛斛轩像是心虚,在娘问话时,眼神左躲右闪,“我真的没事。就是有人骂我来路不正,不是真的皇子啥的。我气不过,跟人打了一架呗。”
“对方是谁?”季明月知晓二儿子这话说的不完全真实,十分担忧,继续追问,“他究竟有多大胆子,竟敢连皇子也欺负?”
“娘,你别担心。他就是不懂事罢了。估计是家里惯坏了,不知天高地厚。估计今天我俩打架的传出去,他一回家就被爹娘摁住打呢。”湛斛轩假装很轻松的在脸上滚着鸡蛋,谁知太用力,扯到嘴角,疼的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别说话。娘都知道了。来,坐好,娘继续给你抹药。”季明月瞧二儿子使劲儿在掩盖什么,觉得此下不是询问的好时机。
她深呼一口气,不再追问,交代二儿子乖乖坐好,她给滚完鸡蛋,继续抹药。
也算是让二儿子放松警惕吧。
抹完药,季明月交代服侍二儿子的小太监,夜里就在跟前守着。若是发烧,就吃一个她留下的退烧片和消炎药。
再严重的话,就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