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季明月竟是半个身子压在湛川身上,下半身斜靠在床边,扭成麻花。起来时全身酥麻。

说好的寅时离开,也变成了卯时离开。

一路上,她满脑子全是昨晚香艳的场面。得亏湛川还虚着。不然,还没过门呢,季明月的名节就不保了。

“夫人,你的脖子…”坐在她身侧的鸢尾,趁着微细光线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处有个小小红印。

“没什么。”季明月脸颊烧红,尴尬的拽拽衣领,算是勉强盖住。

而脑子里全是贺迎风扒开衣领,粗放侵占领地的画面。一瞬间,小小马车内竟然干燥起来。

幸而此时白雾蒙蒙,天色也是微亮,鸢尾并未瞧出季明月的反常,继续闭眼打盹起来。

季明月也尽量深呼吸,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
该死的湛川,看来以后得离他远点。省的他再不持身份,饿狼扑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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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日,安静无齐。

湛斛羲照圣上所言,和杜典一道,赶往罗都城查盐务了。不过还好,有湛川陪同。总算能令人安些心。

季明月这头,视线总是盯在窦舒晴身上。然奇怪的是苏芒每次回来说,窦舒晴都平安,并没有其他异常。

她去了几次也是如此。

难道是张玉媛不敢轻举妄动了?季明月觉得心里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