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推门而入,见湛川依旧咳得厉害。
人也已经转醒。
“他…他这是怎么了?”季明月不解其因,偏头问苏芒。
苏芒摇头。
再看杨来福,杨来福也摇头。
还是一直站着的鸢尾开口,“圣上…圣上今日命王爷饮了许多酒,许是受凉了吧?”
季明月这才想起来,白天圣上带着众卿去射箭时,她派鸢尾跟着的,那湛川射箭比赛也有输赢,自然为着圣上的面子,输了不少,也喝了不少酒。纯属正常。
“我家王爷不胜酒力。要不夫人晚些再走?”苏芒俏皮的试探,反正天色还早,离天亮尚有两个时辰,“等天亮前,我一定将您送回去。”
“也好。”季明月觉得苏芒说的有理,而她也着实担心,刚刚她喂下的鬼针草和她的血,会不会跟酒相冲?
她总要看着才好。
故而她上前坐在床前给湛川掖了掖被子,又给他倒了杯热水喝下。
侍卫和丫鬟瞧着这场景,也没再打扰,纷纷退出去。
“你好些了吗?”季明月见湛川已经睁眼,小声询问。
“谁让你跑来的?这么晚的天,你再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湛川靠在枕头上,虚弱的反问。
“你还有精力管我呢。”季明月好笑,将水杯放回桌上,假装怪嗔,“你一个习武之人,竟将自己身体照顾到如此差的地步,也是绝了。比我家小瑛儿还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