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们是我亲哥哥的孩子。你照顾他们,我大哥泉下有知肯定是感激你的。”湛川不气馁,继续讲道,“但你们从未见过面,只不过是当年为报恩,迫不得已去的樱溪村,还是我找人给你指点的。要说错,那是我的错。”
“既已成定局。那我就是寡嫂的身份。你位列人臣,怎能娶我这样的人为妻呢?说出去都是笑话。”季明月盯着眼前畅欢流淌的溪水,眼眸不抬。
“寡嫂又如何?位列人臣又如何?只要我愿,谁能阻挡?”湛川不听季明月一套套说辞,心里十分坚定。
他随后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簪,插进季明月发髻里。他说,“前几日,父王叫我进宫,给了我这个玉簪。说是曾经母亲最喜爱的簪子。它也是当年和父王和母后的定情之物。如今我将它送给你,你便能理解我的情义。我先前说的娶你,也并非儿戏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季明月趁着河中的影子,瞧清了发髻里的玉簪,是个昂贵的物件没错。她心里欢喜。可也带着复杂。
两厢计较下,她不想摘下来。只随口一说,结束了这话题。
“出来许久了。回去吧。我还得去季府拜会呢。”季明月起身,准备往回走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湛川瞧季明月没拒绝,心里是甜蜜的。再一个拦腰,将季明月抱上马,他坐在后头,驾马缓缓走回去,没再驰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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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厩跟前,豆蔻还很伤脑筋的坐在一个木墩上,愁眉苦脸。
“你就放心吧。我家王爷不会吃了你家夫人的。他俩早晚都会成亲。”苏芒折了一根毛毛草,在手里转啊转,看着小丫头十分不解的表情,蹲到她跟前解释。
原本他是很讨厌这种不懂事的黄毛丫头的,可念着上次杨来福成亲时,他吃坏肚子,这小丫头照顾自己的份上,也得留三分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