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竟敢欺骗父王!来人,把他拉出去问斩!”太子甚为吃惊。他算来算去,只当贺迎风手握重兵,是个不好拉拢的硬骨头,不成想却是真正跟他抢皇位的人。

失算!

原本只是湛云这几个余孽,不成气候,今儿竟跳出来这么多靠山和死敌,可怎么是好?

现下的太子真真是方寸大乱,时常出谋划策的媳妇儿又不在身边,该怎么办?

“慢着!”圣上总算恢复几分理智,斥责太子后,冷冷看他一眼,再转回贺迎风身上,慈爱的将他拉起,“你说你叫湛川?那你哥哥就是湛云了?”

圣上已经想起先前那个太子身边的小书童,跟眼下这孩子长的一般无二。

他总有种十分亲切的感觉。

原来竟是血脉相连的缘故。可仅凭一件血书哪够,他得好好调查一番才行。

故而长公主瞧出圣上已心绪稳定还想再说,“皇兄…”

却被圣上率先打断,“当年此事最有力的证人是杨发海。荷儿,你既已知晓,便将此人带来。我仔细盘问盘问。”

“皇兄莫急。”长公主起身福礼,接着道,“杨发海已经过世。但他妻子还活着。还有这尼姑庵的原住持,也是经历过那个夜晚的。可以作为证人,包括太子奶妈,皇嫂的陪嫁侍女,苏嬷嬷,都可为当年之事作证。”

“苏嬷嬷也知道?”圣上疑虑,“还有那住持,不是说已经圆寂了吗?”

“圣上有所不知。”这回贺迎风接过话茬,仔细回答。

“苏嬷嬷和原主持,包括臣自己,都是太子当年追杀之人。只是我们比较幸运,全都得到长公主的救助。当年,太子在军营对臣暗下黑手。臣年幼,无力抵抗,是长公主暗中帮助,后续又为臣改名换姓,从新投军,这才有了苟且偷生的机会。臣想,苏嬷嬷和原主持亦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