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长孙,你觉不觉得他们有事瞒着您?该不会他们是想坏点子,陷害您吧?”窦清祁坐在湛博舟不远的位置,也瞧出苗头,斜身凑过来,小声提点。
“不知道。”湛博舟虽表情冷淡,但心里早已堵得不成样子。
虽说这湛斛羲只是一介平民,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与众不同。夫子也待他极为偏爱。
功课也远在他之上,其他弟子也多有崇拜湛斛羲之心,全然跳过自己这个皇长孙。
对方若是想策划谋害自己的法子,自己定是逃脱不掉的。
“窦清祁!”俩人交头接耳时,前头的许夫子严厉一呵,吓得窦清祁赶紧缩回身子坐好,装模作样的拿起书。
“出去站着!”许夫子是不畏当今圣上之人,其子其孙都是与旁人无异的。
也正是这般,湛博舟和他的狗腿子都很怕许夫子。
所以现下窦清祁即便心里有埋怨,也只能乖乖出去站着听课。
接下来,便是正常的授课时间。
太阳晒暖,孩子们偶有瞌睡,许夫子都是严厉的拿起戒尺,在桌案上敲打,学子们都不敢再打瞌睡。
时间直到正午快下课之时,大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再接着,便是大门被一小厮打开,众脚步接连走近的声音。
学子们纷纷好奇,昂着脑袋,朝窗子外看去。就连许夫子都是一头雾水,停下授课,走到门口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