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乐姬儿更怒了,脑袋往后一仰,还伸手一把将他推开,“谁让你帮我擦了!”
“那…那怎么办?”湛斛歌很少这般手足无措,真真是大脑空白至极。
“我这还有一颗大白兔奶糖,给你吃吧。”忽而,湛斛歌灵光乍现,想起从家里拿的奶糖。
娘亲做了几次,他每回都会拿几颗揣兜里。
之前给师兄弟们分了不少,现下还有一颗放在袖兜里,他舍不得吃。现下拿来哄女孩子,应是不错的。
说着湛斛歌快速掏进袖兜,将油皮纸包裹的奶糖递给乐姬儿。
“这是什么?”乐姬儿注意力被转移,也不哭泣了,拿起奶糖闻了闻。嗯好香。
先前几次湛斛歌分糖的时候她都不在,不知晓湛斛歌还有这等好东西。
她拨开糖纸,塞进嘴里。
“好甜啊。”小丫头的味蕾瞬间被捕获,笑嘻嘻的道。
“你还哭吗?”湛斛歌见她笑,如释负重。
“不哭了。”乐姬儿摇摇头,伸手,手心朝上,眨着眼睛问,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湛斛歌直言回道。
“…”乐姬儿虽未说话,但表情却又黯淡下来,嘴巴瘪着,要掉眼泪的样子。
“我娘亲做了好多,家里还有。”湛斛歌随即赶紧补充,“你要喜欢,明儿我还给你带。只要你不哭了,也不要告诉馆主和师傅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乐姬儿喜笑颜开,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,擦擦已经不流血的鼻子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而且,以后每天中午你都要在这里教我练棍,我才不会告状。”
“你!”湛斛歌瞧着她尚带泪花的眼睛已经明媚阳光,就知道自己上当了。气的伸手指着乐姬儿,憋了半天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