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姑娘莫要高抬苏芒，苏芒只是一介侍卫，担不起张姑娘重托。姑娘若是想守秘密，那苏芒不说便是。”苏芒挑挑眉，仗着自家爷的威视抖搂起来。

还故意将声音提高一倍，将场面拉向更加尴尬的局面。视线偶尔瞟向一旁低头不吭声的窦东家和吴掌柜。

“那就多谢苏芒了。”张如意也感觉到此番如鲠在喉，难以下咽的气氛了。她硬下头皮，挂着笑脸，对旁边的跑堂小伙道，“本姑娘念你是初犯，不与你计较。你且下去吧。”

“多谢客官，多谢。”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跑堂小伙，听到这番指令，立马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盘子，连滚带爬的出去了。如释重负。

“此番真是辛苦东家和掌柜了。我家姑娘也是千金玉体，如此失仪，回家少不得被骂。若有说话不周之处，还望二位见谅。”丫鬟也是眼里有水的，紧跟着上前扶起窦南宸和吴掌柜，算是给自家主子找个台阶下。

“多谢。”窦南宸身先士卒，也不好即刻诉说委屈，只能陪着笑脸，将戏曲儿唱下去，“小店刚刚开张不久。招待不周，给姑娘平添了诸多烦恼。姑娘不介意，已是小店荣幸。为表谢意，今日可为姑娘免去饭钱，不知可否？”

“那就有劳东家了。”张如意面色蜡黄的接道。

之后，窦南宸便和吴掌柜推门而出了。甚是满意的苏芒点点头，躬身浅笑道，“张姑娘深明大义，是这家小店的福气。苏芒还要去拿王爷的点心，就不打扰姑娘雅兴了。姑娘请慢用。”

说完，他也潇洒的退出门去。转身时还不忘鄙夷的笑一下。

门外瞧热闹的嘛，也都尽数散去。

留下屋内一干人等，如咽了苍蝇般，上不去下不来，可难受的紧。

“很好。”隔壁屋子的季明月甚是舒心，自我喃喃，嘴角的戏谑更深几分。

楼下的季笑容更是完整的听了个结尾，一杯原味奶茶下肚，温暖至味，“今日南曲儿唱得不错。走吧，回家讲给母亲大人听。”

当然啊，抬脚离开前，她是看到窦南宸安然无恙后，才放心走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