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斛羲一早出门,是付了十文钱,租了马车去桃花园的。毕竟在城外,走路可到不了。
车夫驾马很稳,出却城门,行人渐少,两名刺客从天而降,半路截杀。马匹也因此受惊,脱离车辕,载着车夫不知去向。
留下湛斛羲在荒山野地里与两名刺客搏斗。
“来者何人?”然湛斛羲破窗而出,站在空旷的地面,沉着冷静的询问二人。
“受死吧,小兔崽子。”黑衣人才不会解释那么多,晃着长刀,齐齐朝湛斛羲刺来。
“找死!”湛斛羲身子未动,嘴角阴冷一勾,双手指尖处掏出两枚银针,直直刺向二人。
‘啾啾’两下,两名刺客瘫软倒地,不省人事。
这银针是娘亲一早给他的,叫他防身备用。分有毒和无毒两种。他封了两人喉咙,都是无毒的。
想来送给皇长孙当谢礼,定是不错的。
湛斛羲将二人绑在树丛里的杨树上,倒吊着,像之前江英席和齐苏鹤那般,外人连声儿都听不到的那种,十分有趣。
一身轻松后,湛斛羲整理好衣襟,步行来到书塾。
许夫子还未出现,学子们或在交头接耳,或歪歪扭扭趴着看书。
“你…你…你…”见到湛斛羲安然无恙的出现,身为皇长孙狗腿子的窦清祁十分讶异,连遮掩都不晓得,指着湛斛羲就道,“你不应该,不应该…”
“应该如何?”湛斛羲难得有兴趣,嘴角一勾,来到窦清祁书桌前,邪魅看他一眼,再邪魅看一眼旁边的皇长孙。
“你…”窦清祁只剩张嘴了。
明明皇长孙派了功夫高强的暗卫啊,湛斛羲应该身首异处才对,怎能还完好无损的出现这这里呢?
这暗卫,或是无能之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