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窦清祁这个狗腿子入了书塾,皇长孙听了他的耳边风,更加肆无忌惮,肆意欺压同窗学子。许夫子虽也说教几句,但碍于太子的颜面,也不敢过分处置。
所以如今,皇长孙将学子们全部欺负完,最后将目标落去湛斛羲头上。
自然,湛斛羲知晓皇长孙不是个善茬,却也了解透了他的脾性,便转明为暗,伺机而动。今日之事,只不过是个开端。
今后,估计还会有不少明枪暗箭。
再者,齐苏鹤的爷爷,江英席的爹在朝中都是要员,也时常参奏太子私下不检点,花天酒地,纵容属下胡作非为。只是皆被圣上压下,不再重提。
诸般种种,是坏事,也是好事。
湛斛羲望着皇长孙离去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轻勾。
“老大,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等皇长孙再给咱们使绊子?”江英席气不过,捏着拳头愤愤言道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湛斛羲整理一下衣襟,踏开步子往前走去,“扬汤止沸,不如釜底抽薪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湛斛羲一向有计谋,江英席和齐苏鹤听了他的话,也都跟上他的步伐,安心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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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季明月,光顾着生贺迎风的气了,却没想起他手上的翎羽胎记。
她本是担心他来着,入了京,竟将此事忘到九霄云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