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话音落地,湛斛羲另一边也窜出一个少年,略瘦,说话声音更响亮,“圣上可是发话了,皇家子孙出却皇城,不可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。皇长孙这高高在上的姿态,怕是将圣上的话全部抛诸脑后了呀!”
“你们这些不恭敬的东西。定要好好责打才肯听话。来人!给我…”
“慢着!”
窦清祁和湛博舟一前一后说话,出得快,停的也快。空气中一时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皇长孙,他们都是不懂事的人,不给点颜色瞧瞧。可怎么好?”窦清祁被拦住话头,心里不平,又小声在湛博舟耳边催风。
“他们二人,一个是皇爷爷最信任的齐丞相之孙齐苏鹤,一个是已故皇奶奶的亲侄孙江英席。我们吃罪不起。”湛博舟低沉的回道。
“你可是皇长孙啊!难道还能怕他们不成?”窦清祁气的脸颊都烧起来。
然湛博舟只是撇他一眼,并未再吭声。顿了顿,缓和面色,视线落向对面三人,“大家同为许夫子学生,身为同窗都是缘分,怎能以身份论高低呢。岂不伤了和气。”
“皇长孙不以尊卑论长短,实乃百姓之福。更是我们学生之幸。”若说唱戏,湛斛羲也是信手拈来,才不会给湛博舟一人唱主角的机会。
所以他一席话说完,湛博舟兴致荡然无存,只能踏开步子转身离去。还有面红耳赤的窦清祁,也只能跟着悻悻离开。
狭长的竹林小道只剩下湛斛羲三人。
“老大,你刚刚怎么说那些话呢?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微风么?”
“就是就是。那湛博舟身为皇长孙在外头作威作福,不知道欺负多少人。”
“圣上本就不喜爱他,还那么不知悔改。让他再嘚瑟吧。等哪天圣上厌弃他,废了他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