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令随从再拿两个蒲团来垫着。

“多谢大师。”季明月知晓这慈眉善目的长者算是基本接受小儿子了,心里甚是欢喜,就带着小儿子席地而坐,听长者回去座位继续讲经。

虽然吧,她并不知晓长者讲的是什么,也只知道书经名是《道德经》和《心经》,但一旁的小儿子倒听得津津有味,双眼放光。

嗯。看来这地方还真是来对了。季明月时不时瞥向小儿子,看他如痴如醉的眼神,心里安慰。

两个时辰后,长者讲经结束,弟子们纷纷告退,季明月才腿脚酸软的从垫子上站起来。

此时,焦杭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跟前,卸去刚才的客套,一脸严肃的看着她,“娘子定不是凡人,教育出来的孩子也是不凡。”

“大师…此话何意?”看着长者具有穿透力的眼睛,季明月心里咯噔一下,莫名心虚。

“娘子莫担心。本座并无他意。”焦杭见季明月神色紧张,微微欠身,“红尘纷扰入梦来,游园惊魂无从醒。正是娘子此时所经历,本座说的可对?”

“…”这句话惊得季明月倒吸凉气,哑口无言。

都说玄学厉害,能参透天地,世道古今。如今得见真知,还真是令人钦佩。

季明月猜想,这长者莫不是看透自己是穿越来的了?

“人生世事皆由命,娘子虽有劫难,但为人和善,定是有好报的。”焦杭看破不说破,将话题点到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