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你怎么了?”离他最近的儒生问。

然夫子再未说话,身子微躬着。儒生们瞧他这样谁都不敢再动。

站在最后面的季明月瞧出异样,感觉这夫子像是身体不适,赶忙放下手里的筐子,上前面去看。

正脸一瞧,这许夫子面色苍白,嘴唇似纸,略白的眉头紧皱着,像是很痛苦的模样。

“快让开。”季明月依着她的经验去看,段夫子像是喘不上来气,赶紧扒拉开围着他的儒生们,“夫子呼吸不足。你们如此围着他,更使空气稀薄。”

“啊?”

“哦!”

儒生们一头雾水,但还是本能的散开,给季明月让条道出来。

季明月蹲下身,折起许夫子的衣袖,替他把脉。

“脉象显示段夫子气血不足,虚细无力。“季明月一边诊治,一边仔细询问,“请问夫子,您是否觉得心慌、头昏、呼吸急促呢?”

“是。”许夫子吃力的点头,脸颊的汗形成豆大汗珠往下流。

“夫子,您是胸痹发作了么?”季明月确认许夫子症状后,又一次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