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进京。”季明月不紧不慢的夹一口豆芽菜塞进嘴里，顺便夹一块炸鲜奶放在小瑛儿的盘子里。

小瑛儿跟没事人似的，翘着两条腿嚼着炸鲜奶。眼睛一眨一眨。

“好端端的，进京做什么？”还是湛斛羲慢悠悠开口，询问娘的用意。

“段夫子说，羲儿你聪慧肯学，将来科举登榜是很有希望的。叫我带着他的引荐信，去京城找一位许夫子。”季明月一字一句同湛斛羲讲述，“不知羲儿可知此事？”

“知道…”原本湛斛羲将此事放在心里，挣扎许久，不知该如何给娘说。万没想到，段夫子竟会亲自找娘说破。倒令他讶异。

“还有悠儿。”季明月摸摸右边坐着的小儿子的脑袋，“段夫子也说，有位师傅很厉害，能教悠儿风水知识。咱们都知道，悠儿很喜欢这些。娘觉得，你们将来都是无可限量的，进京是必行之路。”

“瑛儿支持娘。娘去哪4儿，瑛儿就去哪儿。”小瑛儿昂着脑袋，清亮亮的眼睛里全是对娘的依赖。

“对。娘去哪儿，我就去哪儿。”湛斛悠也是，低头啃着同款炸鲜奶，捣着他的卤蛋头。

“可是我刚进学堂…”湛斛轩小声嘟囔着。他不是反对娘，只是这进学之事刚稳定下来，又要颠簸，嗨！心里难受。

再说，京城那个地方…令人喜欢不起来。

“我没意见。”倒是湛斛歌干脆利索。他的理念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。

“羲儿的意见呢？”季明月瞧着几个孩子，除了轩儿有些不太乐意外，大家都挺赞成，只有大儿子表情沉重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