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刚刚上官公子说有好消息。是何好消息啊?”言归正传,季明月认为今日已是第七日,应是有好消息传来的。
“你瞧我,一见好吃的,连正事都忘了。”上官明朗放下鸡腿骨头,一拍脑门正言道,“你亡夫湛云的案子平反了,圣上已经恢复他的声誉。还有我们上官家嫡系一脉,也全部恢复名分。这些功劳可都是平西王的。是他将当年所有物证、人证呈上去,递给圣上的。”
“平西王?”季明月黛眉微蹙,“他是何身份,也该传来了吧?还有人证,此人是何人?”
“他是贺迎风。”上官明朗认真道,“大街的告示已经贴出来了,圣上说平西王贺迎风平叛反贼有功,要加官进爵,还赏赐黄金百两呢。至于这人证嘛,说是邻国的一个大人物,叫…东方敬的。”
“…”季明月听着上官明朗的陈述,并未表现其他特别的情绪。
她只在心里点头,她猜得不错。只是这东方敬,倒是让她吃惊。没想到贺迎风真的是算无遗策,他将水空流掳来县城,真的起了作用。
虽说很对不起这孩子,但终究是能还湛云清白了。
“对了,水空流这孩子呢?”季明月忽而想到什么,忙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上官明朗只是负责打探消息,哪里知晓内幕呢。所以只是浅浅摇头。
“他回月犁国了。”还是湛斛羲张口,拦截这个话题。
他明眸轻抬,“娘你不用担心。”
但在季明月揪着的心安定下来时,湛斛羲喝粥的手将勺子捏的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