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你等着。我去给你拿。”小翠擦把手进屋,拿了一条淡紫色的抹额过来,上头还绣着碎花与珍珠。这可是她最宝贵的一条抹额呢。
“普通的就行。”季明月瞧着小翠递过来的抹额实在贵重,有些迟疑。
“你皮肤白,这条抹额十分衬你,你就莫要推辞了,快点儿戴上吧。”小翠是个大咧的性子,没那么多心眼,直接易松手,将抹额丢在季明月怀里,“天气虽说暖和,还是带着寒气。你若再耽搁。伤口该要进风了。”
“好。”待小翠坐回灶台后头烧水时,季明月不再迟疑,重新拿出镜子,慢慢将抹额戴上。
她梳着简单的盘髻,配上抹额,还别说,真的很好看。
季明月对着镜子,嘴角欣喜。
可下一秒,她感觉脑袋有一阵猛烈的眩晕,身体冰冷。手上还未来得及洗掉的血渍透过镜子,映进她的眼睛里,她竟想呕吐。
季明月赶紧收起镜子,向后靠在椅背上休息,顺便闭上眼睛。
片刻,终于好些。
她以为这是晕血症。可这么多年了,她何曾晕过血,根本就说不过去啊?
季明月缓缓坐起身,耳边兀的传来大儿子的呼喊声。
她缓缓扭头,去看屋外。
除了噼里啪啦做工的工人们,就没什么了。孩子们都在里屋呢。隔音好的很,灶房这边啥也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