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好的红杉。”张师傅解释,“季娘子放心。这红杉是老板亲自挑选的。做正屋房梁很贴合。后头还有好些嘞,分别是留给东西厢房的房梁。”
“嗯。不错。”季明月四周走了一圈,对这红杉很是满意。
最后她迈出步子,向后退,以留出空位供工人们将红杉拉进院里。
不过,她虽做过杀手,对这些个活计却不甚熟悉,计算也不准确。
她本以为已经站在安全位置了,可在前头几个壮汉往前拉轱辘车时,一个转身,悬空的红杉木撞上季明月的大脑壳。使得她‘哎呦’一声。
“季娘子,你没事吧?不是给你说站远点了么?”因着车上有好几根红杉,站在前头和身侧的长工们都处盲区。张师傅给季明月聊完天,也跑去前头帮忙,自然不知道站在后头的季明月。这下听到季明月碰撞的声音,都急忙停下,跑过来查看。
“我没事。”季明月揉着脑门摆摆手。
得亏她还是会轻功的,竟瞧着这般痴迷,忘了躲避,也是丢人。
“你脑袋都流血了。”张师傅讶异的指了指季明月的脑门,“要不找个大夫来看一下吧?”
“血?”因着季明月没感觉到疼,顺着张师傅所指,摸了摸脑门。食指一碰。嘿!黏糊糊的,脑门上还鼓了好大一个包。
“嘶!”季明月没忍住,滋着嘴巴喊一声。
“快快快,你先进屋。我找人给你请个大夫来。”张师傅惯会大惊小怪,双手悬空挥舞着,要赶季明月进屋歇息。
“我没事。张师傅你们继续忙吧。我自己处理就行。”季明月摆手叫停了张师傅。
只是蹭了点皮而已,万不用大惊小怪。再说,伤得厉不厉害,她自己心里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