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头时,窦南宸就跟丢了。
所以,待窦南宸被人打晕再醒来时,便被五花大绑,扔在一个小黑屋里。
上首坐在窦文斌,把玩着玉器,眼神轻蔑。
“怎么?听说我落魄,特地来瞧一眼?”窦文斌已然卸下戎装,一身常服,但武官气质却还是渗人。质问自家弟弟的话语也是沉摄心魄。
“对!你能拿我怎样?”窦南宸已经对自家大哥厌恶至极。说话间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“拿你怎样?不能拿你怎样!不过,你能耐我何?”窦文斌瞥一眼窦南宸,嘴角不屑的轻勾,“你当真以为这点儿小事就能将我打倒吗?”
“…”窦南宸不接话,沉默着,静静听他忽悠。
他这大哥别的本事都挺能耐,就是不知为什么,在他窦南宸面前,总是能失去理智,满眼愤恨。他每次也是在这种交锋下,找到对方的错处。
虽说自家爹更偏向大哥,但也不是对自己毫不关心。毕竟骨肉相连。
这大哥在父亲面前多少有些顾忌,只这私底下是何嘴脸,真真是摸得透彻。
“我可是有父亲罩着的。这次回来,除了母亲是意外,其他的可都在父亲掌握之中。”窦文斌洋洋得意的说道,“若是等我们出手,你放心。我不会给你一丝丝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你的母亲去世,你就不难过?”窦南宸眉头一簇,视线往上一移。
“这有什么可难过的。做大事者,自当不拘小节。”窦文斌放下手里把玩儿的玉如意,拍拍胸脯道,“你就是因为浑身没一点骨气,才会被父亲冷落。”
“可笑。”窦南宸冷笑一声,鄙夷道,“你们可知谋逆是大罪?若是不成功呢?会牵连全族的?”
“不可能!”窦文斌一拍桌子,“父亲说我们只会成功,不会失败!你休要在这里胡说!”
“我可没胡说。”窦南宸见大哥生气,反倒心思冷静,“你们回来之前,我已经派人去京城打听了。你的罪过可不好洗脱。而且父亲早就被邻国太子盯上,自身难保。你们在此时起兵,会有几分胜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