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娘说过,万事都有因果,切不可站在制高点去审判所谓的恶人。以他湛斛羲以往的性格,定是要趁机削了窦清祁和鲁潼的人头才能解恨的。

现下,他只是摸摸手腕处逐渐突出的翎羽胎记,一笑置之。

毕竟,好戏还在后头。

------

同一时间,七里香正热火朝天的准备着烧烤。吴掌柜紧赶慢赶,催促着打铁铺子老板,加紧打制出烧烤炉,运回来时,一不见东家,二不见季娘子。

“吴掌柜,季娘子教给我方法,让我按照她教的做就行。”邱师傅一边穿着羊肉串,一边给四处张望的吴掌柜解释。

“她不来吗?”吴掌柜询问。

“季娘子说,她下午无事就会过来。但到现在也没来,想必家里忙,来不了吧。”邱师傅不紧不慢的解释。

“也是。季娘子家里在盖新房子。抽不出身,也是能理解的。”吴掌柜顺势喃喃,“可东家呢?咋出门也不给我讲?”

“东家走的急。只说园子回来,你要盯着他做功课,不许园子偷懒。”邱师傅穿完,歇息片刻。

然后在给吴掌柜寒暄的空档,将这稀奇的烤架擦干净,放上点燃的木炭,他则搬个凳子,悠哉悠哉的将肉串刷油,撒上料汁、枯茗粉,放在烤架上烤起来。

一串、两串、三串、直至七八十来串,在烤架上同时烤着。

火苗烤的油花滋里哇啦的往外蹦,香味也迅速外溢。吸引的吴掌柜也弯腰看过来。双手环胸,等着第一波烤肉出锅,他好尝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