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所以我会派人保护窦南宸的安危。”贺迎风假装淡定,“毕竟南襄王虽然四处危急,却也不是吃素的。万事小心为上。”
“嗯。”季明月站直身子,调皮表情浮于脸上,“那个所谓小衙役估计就是苏芒了。真想瞧瞧这小子长什么样?办事竟这样利索。”
“不过就是个侍卫。有什么能耐…”一向话少的贺迎风,话多起来也是滔滔不绝呢。季明月又发现了一个他的小秘密。
瞧瞧他局促的摸着鼻子,跟大儿子局促时一个模样,真是可爱。“那个南襄王…”等到大半晌,季明月才从轻松的情绪里找回理智,想起那个诡计多端的南襄王还是不可掉以轻心。
“他是个老狐狸。”说到此处时,贺迎风眼神瞬间狠戾下来,“若是我猜的不错。他会狠心丢车保帅。”
“丢车保帅?”季明月喃喃。凭着她的敏感和贺迎风话外之音。
相信等她家房子盖好之后,会迎来一波喜悦。
至于之后,却是福祸难测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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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蓝天,祥云微卷。
坐落高出处的建筑里,烧着热烘烘的暖炉,湛斛羲听着段夫子授课,目光却望向靠墙位置那两个空荡荡的座位。心里打着算盘。
直至中途休息,段夫子离开课堂,众学子们东倒西歪的,或趴在桌上,或盘腿躺在席子上,满脸写着疲惫。
窦清园喜滋滋跑过来湛斛羲这边,抖着他肉嘟嘟的脸道,“老大,我堂哥昨天回家被打了。现在不敢出门见人呢。”
水空流亦附和,“你说他会不会是胆小,不敢来见你了啊?”
“都不是。”湛斛羲合上书本,眼眸微抬,“保命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