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学院,孩子甚少。只有一小群年纪不一样的孩子偶尔传来‘吼吼哈嘿’的练拳声。季明月听着,猜测她的歌儿也在其中。
“明月?你咋到这来了?”贺迎风迈着轻快的步子跑过来,与季明月招呼。
刚刚他带着孩子们在打木桩,大门处的小厮说有位穿着朴素,长相端正的小娘子来找他。他一猜就是季明月,便简单交代孩子们继续加练一个时辰,疾步跑过来了。
“上课时间打扰你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季明月微微浅笑,顺便伸手将贺迎风肩上的落叶弹出去。
“嗯?”贺迎风被季明月温暖的举动整的脸一红,都忘了要说什么,只本能的发出语气词。
实话说,季明月近日忙的脚不沾地,根本无时间跟他说话。
每次他带着羲儿和歌儿回去,季明月都是些家常话,像日常问候,吃饭,洗碗,收拾碗筷啥的,然后再利落的打发他走人。
此下,算是那日意外之吻后的第二个温馨时刻。这叫他怎么不心动?
头天晚上,苏芒来找他汇报任务,还打趣他被季明月冷落了,问他站久了要不要找个冷板凳来坐?
气的贺迎风真想将这苏芒给踢到西天去。十万八千里的,眼不见为净。
“我今日找你,有要事说。”然季明月却不晓得这一举动,撩拨的贺迎风春水微漾,一脸凝重的表情就开始自说自话,“我怀疑月犁国那边已经有人在寻找水空流的下落了。你一直派人跟着,可曾发现什么端倪?还有,对方是敌是友?为何会来打听我几个孩子?”
“这个…这个…”贺迎风强行收回灼烈目光,转为镇定,“是有这么回事。不过对方是太子的死敌,也就是水空流皇叔,东方敬。此人跟月犁国皇帝东方现关系亲厚。是东方现的亲弟弟。现下,月犁国遭陷囹圄,东方敬正在想办法破解太子的围困,集结兵马,救出东方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