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贺迎风,他也是,一句话不说,就夹起一个寿司往嘴里塞。再嘬一口蛋花汤,鼓着腮帮子,嘴巴吧砸的贼响。

丝毫不抬头去插小翠的话。

他和湛斛歌一样,都是练了一天的功夫,食堂的饭又差强人意,现下只想美美享用一番。

“你们都慢点吃。”小翠知晓这仨人是闷葫芦,说话惜字如金,也不自讨没趣了,与他们倒完茶水,坐下来看着他们吃。

直到酒足饭饱。

季明月则在灶台后面,忙忙碌碌的准备明早的饭,偶尔再和小翠唠下嗑。

晚间,日子过得飞快。

季明月也没瞧出大儿子和三儿子白日在学堂有何不妥,只瞧他们一脸风轻云淡。

直至仨汉子吃完饭,季明月看着俩儿子一个洗漱完上床睡觉,一个挑灯夜读,贺迎风茶余饭饱,高高兴兴的回家去。

她才交代小翠照看孩子,自己偷摸进城。

她轻功不错,没有白日的人群聚焦,倒可以使用轻功,快速飞到城门外,趁守城官兵打盹时,一个翻身,跳进城门内。

有孤零零的马车还在街上行走,还有打更人敲着梆子。

季明月好奇,是谁家孩子这么晚还在外头晃荡,一路走,一路在马车上叨叨个没完,也不怕遇到危险。

季明月因着要去南襄王府,又正巧和马车顺道,便听着里头的男娃子在提自己大儿子的名字。她尚知晓大儿子白日在书院受了极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