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月撤出人头攒动的人群,悄摸来到后门处。她琢磨着得混进这府里,才能有机会探知一切。她也才能与窦舒晴相见。
如今窦舒晴死活不递消息出来,估计也是被她大嫂看管的紧,不大方便。
季明月等了大半晌,正愁着不知如何进去。大白天里,总不好从房梁跳入,总得乔装才可。
正巧,她看见东街卖菜的一个乔婶子,与她儿媳妇一起,推着一车白菜,正准备往王府后门进。
“对不住了乔婶子。”季明月心生一计,随手捡起脚边的石子,朝乔婶子的脚边打去。
“哎呦。”乔婶子哎呦一声,栽倒在地。季明月是掌握住力道的,乔婶子只是摔了个屁股蹲,脚下扭伤而已。不过也不大严重。
“婆婆,你这是咋了?”乔婶子的儿媳妇也姓乔,对她十分孝顺。见婆婆栽倒在地,立马停下车,将婆婆扶到靠墙的位置坐下。仔细检查。
“我不碍事。就是脚好像扭到了。”乔婶子皱着眉,看着有些火辣辣的脚踝。
季明月趁机走过来,假装偶遇,“乔婶子,乔大嫂,你们怎么在这?”
“哎呦,明月啊。”乔大嫂一看,是经常到她摊上买菜的小媳妇,赶忙笑着招呼,“我们来给王府送白菜。”
“婶子这是咋了?”季明月上前两步,看看乔婶子的腿,热络的询问。
“刚刚推车的时候,不小心扭到了。现下,好像是有点肿。”乔大嫂仔细打量一下婆婆的脚踝,不禁皱眉,“早知道我就不让婆婆来了。我一个人也能推过来。”
“胡说。”乔婶子估计也是心疼儿媳妇,假装白一眼,“这么重的车,你咋能推得动?”
“来。我看看。”季明月也不掺和婆媳俩谈话,蹲下来,从袖兜里摸进空间墓室,拿出一瓶红花油和跌打膏,再摸了摸乔婶子的骨头,“婶子。你的脚没事。就是还有点肿。回去好好养着,三五日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