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大儿子叫湛斛羲对吗?”见季明月迟疑,窦舒晴直接站起来,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讲给她听,“我不知道你在给我哥做事。也并不关心。可我的丫鬟在那日上街时,碰见你和羲儿了。所以我今儿是特地来见你的。”

“你认识羲儿?”季明月略感警惕,抬眸问道,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在宝芝堂坐诊?”

“我是那日来找明朗哥哥时…”窦舒晴脱口而出的话被她扼杀在半路,嘴边勾了一半,正正表情,压低声音道,“明朗哥哥画了你的画像,我丫鬟说是你…”

如此季明月便知晓了。可她为何会认识羲儿呢?

季明月抬头,继续盯着窦舒晴,也不说关于治病的话题了,满心满眼听她解释,“小时候,上官璐是我邻家大姐姐,对我多有帮助。我也时常去她家做客。她出事后,我无能为力。可心里惦记,这样的情绪不知你是否懂?”

“懂…”季明月喃喃,心中不知是喜是悲。总之不管怎么滴,孩子们的亲娘被人这般惦记,总是欣慰。她的警惕也跟着降下大半。

“我原本只是想借宝芝堂的幌子,匡你来罢了。没成想,你真的会医术。”窦舒晴见季明月表情和缓,自己也轻松许多,“来时我并未多想,可见到你时,我内心就像有把怒火似的,直直燃上心头。想起我爹和太太做的那些肮脏事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”

“你爹对你不好吗?”季明月知道这窦舒晴看着外表清冷,实则内心狂热。可她到底流着南襄王的血液,说话间也可能是一时冲动。故而有此一问。

“我和他没有感情可言。”窦舒晴表情阴冷的回道,“所以,我觉得我们可以联合。近几日,我爹和太太会回家祭祖。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