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来顺的案子才就此落地,被判终身监禁。狱中的杨来顺得知此消息后,悲痛欲绝,当晚上吊自杀了。

许久之后的一天,季明月实在忍不住好奇,得空问贺迎风,“你是布了什么阵法,竟让只手遮天的南襄王都如此害怕的啊?”

“此乃天机不可泄露。”然贺迎风眉毛一挑,邪魅的笑起。

面具之下,会有怎么的风光,季明月只单看着,就可自行脑补。

如今已是诸事平顺,这一大早的,触霉头的话刚聊完,贺迎风就恢复轻松的心情,背上竹篓,领着几个孩子去河边钓冰鱼了。

湛斛羲也应段夫子的要求,在书院未开学前,先去他家温习一下功课。另带水空流和窦清园,三人正好作伴。

季明月为感恩,也不想大儿子被指寒酸,头天特地去县城的墨宝坊淘了一件宝物---红木镇尺,还做了枣糕和绿豆糕,装进精美的食盒里,一并给大儿子带上。

大家一阵轰隆出门后,家里只剩季明月一人。

她拿着剩余的枣糕,又蒸碗热乎乎的鸡蛋羹,用棉布包裹好,全部端去给小翠。

杨来福如今已被张管家识破身份,再不可回去做工。

他在县城又找了其他活计,天不亮就出门去了。

叩叩叩!季明月过来敲门时,心里泛着嘀咕。也不知小翠心里好些没?她已经在屋子里窝了好些天,若是再落下心疾,可不得行。

“谁啊?”安静的院子里,响起小翠倦怠的声音。步履也是慢悠悠的走过来。

“是我,小翠。”季明月侧身从门缝里去看小翠的身影,“今儿天冷,我给你送点吃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