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奶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。
湛斛轩这个调皮猴,啥也不说,扒了麻袋,瞧清对方长相。假装惊讶的道,“呦!来顺叔啊!你咋又来我家了嘞?这次是来杀我们的吗?”
说着,食指还敲着下巴颏,假装冥想,“我猜猜啊!估计不是来杀我们的,而是被我们杀的!”说完,精灵灵的小眼睛一转,跪在地上,靠近杨来顺的耳朵,低声喃喃,“先杀哪里好呢…手指?不好玩儿?屁股?也不好玩?嗯…还是耳朵好了…割下来,让娘卤了吃。”
“嘿…咻…!嘿…咻…!”湛斛悠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一块小斧头,对着地面就开始打磨。
如此认真的模样正对着躺在地上的杨来顺。
哇塞,好大个人了,几乎被这个举动吓得差点尿裤子。
旁边湛斛歌更甚,他手里还拿着先前用的拐棍,咚咚咚的在杨来顺身上敲个没完。一向不爱管闲事的他,也在此刻碎碎念,“叫你杀了东东…叫你杀了东东…”
立于一旁,倚门观看的,永远是湛斛羲。他的表情阴冷,面上平淡,心里不知琢磨着什么主意,但就是渗人。
“不好。”院外,季明月本打算收拾好,再回隔壁院接着帮忙的。
她突然想起来,家里这几个‘腹黑’奶娃可不会干看着,于是闪电般跑去柴房。
一进门,就看见柴火垛上坐着湛斛悠,拿着斧头正在杨来顺脖子上来回磨着。幸而力道小,杨来顺没破皮,不过已经起了红印子。
小瑛儿则骑在杨来顺身上,当大马乱晃,玩的不亦乐乎。
湛斛轩优哉游哉的盘着两条腿坐地上,在杨来顺头顶处,拿着根细细长长的绳子,截成几段。给杨来顺的耳朵缠成两个小撮撮,嘴巴扎起来,绑成金鱼嘴。幸好还留了个嘴巴,杨来顺才没被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