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准!”小翠是个女人,也是母亲,第六感是极强的。她判断夫君下一刻会找隔壁几个孩子的麻烦,打了个踉跄后,就转回原地,继续阻挡着杨来顺的去路。

“呦!怎么?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居然敢拦我?!”杨来顺话锋一转,戏谑的挑眉,不屑的眼神里带着愤恨,“是杨来福教你的?”

“当家的,你跟小叔子吵架了吗?怎么今日这么大火气?”小翠见杨来顺缓转,轻言轻语的询问着,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。

“吵架?呵!他那个黑心肝的,在亲哥背后捅一刀还不算完,竟然还背着我偷情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啥算盘。他不就想挣了钱,带着你和东东离开。好给我扣屎盆子么。想当初要不是他阻拦,爹娘也不会这么快咽气。说起来,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!”杨来顺被戳中要害,嘟噜噜把内心的话全部吐露出来。

“当家的,你别瞎说。东东可是你的孩子。”小翠恍然,连忙解释。然两兄弟的矛盾被摆上桌面,她又赶紧问道,“你回来的这样急,是在找爹娘留下的那封信是吗?”

她先前嫁过来时,就听邻居传过一些闲言碎语。邻居们说,早年杨来顺和杨来福是不合的,父母曾多番劝阻。

有一次,父母正常去地里除草,回来见到杨来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,在院子里撒酒疯。父亲是个要脸面的,有些恨铁不成钢,当即抄起家里的铁锨就想往杨来顺身上打去。

杨来顺虽喝了酒,却反应灵敏,甚大的个子,被父亲追的满院跑,还不亦乐乎。

正好此时杨来福从外头做工回来,碰到这一幕,放下东西就上前劝解,或许力道大吧,在父亲的铁锨即刻打到大哥身上时,杨来福一把将父亲拽到两米外,打个踉跄,栽倒在地,自此再没起来。

等反应过来时,父亲就没呼吸了。

有人说杨老爷子是被杨来福给摔死的,有人说是被杨来顺气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