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做的逼真。邻国太子还真的在他与湛云见面时,命人抬了好几口大箱子,里头装着黄金。”贺迎风继续道,“当时所有使臣与官兵全部看见。湛云即便有罪也解释不清。”
“呵!”季明月好笑的嘴角一抽,“这南襄王还真是会打算盘。以我夫君为幌子,一面看看圣上的实力,一面探探邻国的诚意。若是一切如他所想,尽在掌握中,他便可不管圣上态度,先拉拢邻国太子,待太子登基时,他以黄金相赠,请对方出兵助他独立为王。到时他便臣服于邻国。两厢得意。”
“你这般推测大致不错。”贺迎风抬眸,走近两步正言,“南襄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如今邻国君主奄奄一息。太子一马已经蠢蠢欲动。南襄王这边也已按捺不住,想趁势起兵了。”
“所以…所以水空流,不对,东方临天这孩子是逃出来的吗?”季明月一下联想到水空流那张干净的小脸。
之前她只顾想着他和小瑛儿的关系了,丝毫没深究这孩子为何会在此时出现。
说要把他送走时,大儿子还一副紧张的表情。
想说什么,又欲言又止。
如今看来,贺迎风所有谋划大儿子应是都知晓的。不然大儿子先前也不会说,有阿丑叔在,一切定是安全的。
“是。”贺迎风顺势点头,“不过你放心。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他了。水空流暂时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季明月舒口气,踏实的心安稳放回肚里。
顿了半晌,她突然又冒出一个想法,她赶紧又问“不对啊。如此重要的信件,南襄王怎么可能还留着?不应该在我夫君出事后就烧了吗?即便不烧,他也会随时带着,怎么会留在县城空空的宅子里呢。”
“这个就是来福的功劳了。”说道此处,贺迎风难得表情轻松。他伸手示意杨来福,继续讲到,“南襄王是个顶聪明的。他料想一定会有人想着替湛云报仇。所以那信件是他放在县城王府里的诱饵,专门用来钓余孽的。”
“那也太危险了。万一对方很厉害,拿到信,直接呈给圣上了呢?”季明月不信,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