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林子带,是湛家祖坟。
一个接一个小土包被小木栅栏圈成四四方方的形状,与别家没啥不同。
季明月前后瞧了一圈,还是没瞧出所以然来,只是莫名感觉这里有些熟悉…
“你觉不觉的这里有些古怪。”阿丑在湛家老爷子的墓前停下,上面写着‘湛柳深之墓’。
旁边两侧分别是湛辉和湛川。他走到湛川身边轻轻用衣袖擦拭一下墓碑上的浮沉,又徒手挖了两抷土,添在土包尖上。盈盈雪花下一丢丢土色,甚是突兀。
“不知道。”季明月觉得奇怪,木讷摇头。
她嘴上虽说着,思绪里却在想,阿丑不是湛云故友么,为什么不先去擦拭湛云的墓碑,反倒先是湛川呢。
还有这湛川,她多少知道,就是湛云的双胞胎弟弟,小小年纪就去殒没。
至于另一边的湛辉,应是乔冬枝的丈夫,也是湛家老三,是英年早逝。
但…她丈夫湛云呢?
季明月思绪戛然而止,瞅了一圈,才在两米外的一座孤坟处,找到一个无名墓碑。
想来就是湛云了。
谁叫他戴着‘叛国’的帽子,死后几乎被家族遗忘,能进祖坟已是万幸。
“湛云兄弟死得惨。我势必会为他报仇。”半晌,阿丑见季明月停在无名墓碑前,也走过来,声音阴冷的说道。
他低身,用刚刚相同的方法,擦拭了墓碑,又捧了一抷土添在土包上。
“你…不是阿丑。”季明月看着他一连串动作,莫名冒出这个想法。
阿丑一怔,并未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