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说这话好没道理。我好端端的洗衣服,你作何说话这般难听?”邱兰兰也不似平日的唯唯诺诺,说话语气硬朗很多。
如今她是受够气,马上要苦尽甘来了。夫君说了,如今家里变了天,若是婆婆妯娌再给她难堪,夫君便会将分家这个念头提上桌面,到时候叫大家再不敢欺负她们娘俩。
现下夫君出去找活计干了,叫她在家不必隐忍,有什么话,该说就说。
“你个贱蹄子,怎么跟我说话呢!我可是你大嫂!”冯秋慈尚未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已经大不如从前,还一脚踢翻邱兰兰的水盆。
大冬天里,凉涔涔的水浇了邱兰兰一身。
“大嫂。你干什么?”邱兰兰并未急躁,停下手起身,正视她道。
“怎么?你还想叫板是不是?”冯秋慈正好有气没地儿发泄,扬起胳膊就要去打邱兰兰的脸。
“大嫂,请你注意点。”恰时,湛柯从外面回来,一手抓住冯秋慈高扬的胳膊,厉声警告。
这回倒吓得冯秋慈一愣,怒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。
湛柯低眉瞅了一下水盆里的衣服,剑眉微皱,“大嫂。我知道你正为大哥的事儿忧心着。但兰兰已经这个家付出许多,你竟还要打她,恕我不能再惯着你。你瞧瞧这满盆里的衣服,全部都是你和你儿子的。若是你无事,大可自己洗。”
湛柯霸气的说完,将媳妇儿的衣袖拉下来捂在自己怀里取暖。停了一刻,他便不再多言,径自拉过自己媳妇儿进屋去了。
曾经那般事事不关心,又显胆小的劲儿此刻全然不见。
接着,就是‘砰’的关门声。连正屋李芳娟和乔冬枝都听得清楚。
是夜,波澜未平,冯秋慈又想了一个阴招。